蜘蛛俠定壁虎俠?

Carlos Andres Reyes / Flickr

Carlos Andres Reyes / Flickr

小肥波細個好想做蜘蛛俠,可以飛檐走壁,鋤強扶弱。但邊度搵隻幅射蜘蛛咬我,仲要咁好彩基因突變到有超人能力?

世上能在牆上爬行的,還有普通的壁虎。牠們單手的吸附負重力,是身體的 20 倍。而且,死後仍可繼續吸在牆上,全因這吸力根本不需用任何能量或肌肉,是一種天生的被動引力。

當你細心看看壁虎的腳掌,上面有超過10億條的剛毛 (seta) ,並組成突觸 (Lamella) ,增加表面面積,讓手腳與停留的表面有非常緊密的接觸,形成范德華力 (van der Waal’s force)

Jordan / flickr

Jordan / flickr

而剛毛在壁虎靜止不動時,會向掌中心翻;當壁虎利用肌肉的力量伸展腳趾,令掌心的壓力過大,減低黏力,才能提起腳移動。這個「壁虎死都黏在牆上」的研究最近在 Biology Letters 刊登,相信有助研究更多工業用的吸力系統,避免傷亡意外。

在寫這篇時,一直奇怪點解無人以壁虎作為超級英雄的靈感,但原來馬拉在 2006 年推出過《壁虎俠 (Cicak Man) 》電影,造型還有點似夜魔俠。重點是,這部戲是當地首拍的超級英雄類型電影,反應好到在 2008 年推出續集!

不過,我不太喜好馬拉口味,留給讀者們看好了:

笑聞腦囟未生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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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不幸剛剛看到 CCTVB 的報道 (00:38),有位大媽字字鏗鏘地責怪佔中人士煽動女兒,又云女兒芳齡 16 但腦囟都未生埋,所以特別寫了這封信給她。希望她別這樣咒罵女兒。她還是要交男朋友的。

致在 CCTVB 鏡頭前咒自己女兒腦囟未生埋的大媽:

如果你認為女兒 16 歲腦囟都仲未生埋,我想我要給你上一堂生物課。腦囟生埋與否,不是她能有意志地控制的。

腦囟 (Fontanelle) 是嬰孩在母親分娩時,為避免頭顱骨受產道壓力而受傷的軟骨組織。正常的孩子應在出生後 19 個月內就經已生埋腦囟,保護大腦。如果你的女兒腦囟未生埋,她有可能患上以下遺傳病:

顱骨鎖骨發育不良症 (Cleidocranial dysostosis)

是控制成骨細胞特殊轉錄因子發生基因突變的疾病,導致頭骨骨化慢,骨縫密合極慢,可能到4歲才開始骨化,甚至到成年還未完成。(維基百科

脆骨症 (Osteogenesis imperfecta)

這種疾病會造成第一型膠原纖維缺陷,使骨骼忍受外力衝擊的能力較正常人差,即使是輕微的碰撞,也會造成嚴重的骨折,因此這類的病患被稱為「玻璃娃娃」或「玻璃骨」。(維基百科

遺傳病很難說的,所以我不怪你與你的丈夫。不過點解唔做產前檢查呢?不要麻煩自己又害了女兒…

另外,腦囟未生埋也有機會是因為你的女兒無魚吃無牛奶飲、曬不夠太陽引致佝僂病 (Rickets)

如果真是女兒飲食不均衡,而腦囟未生埋。那就是你的問題了,請不要將這責任推給佔中朋友。

我建議你可以整多少少牛奶炒蛋、三文魚炒飯等高鈣高維他命 D 的食物給全家吃。

如有什麼問題,當然要請教你的家庭醫生,不是上街給 CCTVB 拍下醜態哦!

小肥波 字

5/10/2014

值得驕傲的香港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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佔領運動進入第五日,香港政府仍無意與市民對話,運動可能會是長期抗爭。但縱觀連日各佔領據點情況,香港人是理性與和平的。外國多個媒體均形容佔領運動充滿香港特色,甚至是全球最斯文的抗爭

我們見到靜座示威區內,學生笑住做功課、義工不時派水派糧,而且將垃圾分類……外國人不明白這一切對香港人想要真普選的訴求有何幫助。

其實,和平佔中的《抗命手冊》早有答案。

《抗命手冊》強調抗爭不訴諸暴力、避免肢體衝突,反對以暴易暴,「激化偏見與恐懼,提供政府鎮壓的藉口」,並解釋,佔領活動代表平等、寬容、愛與關懷等香港人的核心價值。這些價值觀能幫助示威者,贏得中間派尊重。

勇於站出來的學生與年青人,並非理想主義者。相反,他們深明非暴力抗爭的精粹,讓當權者看到什麼是「以德服眾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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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爭活動要贏得市民的支持,絕非易事。只是周日手無寸鐵的示威者被防暴警察施放催淚彈,讓社會震驚,激發更多中間派的人士上街聲援,譴責警方無理的行動,呼籲梁特首辭職。

五天以來堅定不屈地緊守「非暴力佔領」。沒有一個市民投擲石頭、雜物,我們見到警察向示威者示好;在場人士互相幫助,司機義載、運送物資……這已證明香港人是自律、訓練有素,也使他們有能力去準備民主選舉。

有很多人擔心,六四有機會重演。不過,無人知北京政府下一步的行動,特區政府也似乎以放任政策,壯大受影響的市民聲音以反佔中。無論結果如何,佔中也是值得我們驕傲。

因為這班有紀律的示威者展示給當權者以及世界他們的行動,讓北京意識到她所面臨的困境:別無選擇地與香港對話,否則會激發起更多民怨。

Can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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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的環保經: 99% 廢物回收兼發電

maol / flickr

maol / flickr

瑞典,北歐第一大國,是香港人眼中其中一個人間天堂,也有很多我們值得參考的地方。其中一項是環保——現時不足 1% 的瑞典家居廢物會出現在堆填區內。

瑞典達到今時今日的成果,全賴該國早在 70 年代厲行垃圾政策,強調源頭減排,重用、循環再造以及以廢物發電為首的循環替代為次,最後才是垃圾堆填。

香港每年人均產生的家居廢物達 496.4 公斤,廢物回收率卻只有 39% ,其餘則落進堆填區。更甚的是這個數字是「發水」而來,當中有部份是海外輸入的回收廢物,實際本地回收率有無三成都成問題

對比瑞典,每年人均只製造 461 公斤垃圾,並有接近一半的家居垃圾被重用、再造。瑞典在 90 年代開始,要求任何生產商都必須負責收集、再造以及丟棄產品的費用,給它們主導權,成為更環保的企業,同時減輕納稅人的「垃圾稅」負擔。

該國另一半不能被回收重用的垃圾,則會供給全國 32 個 waste-to-energy 發電廠,以焚化方法發電。現時,瑞典全年燃燒 227 萬噸垃圾,產出相等於 73 萬噸燃料的能量,足夠提供 95 萬個家庭暖氣以及 26 萬戶電力。

這個發電方式,也促使瑞典政府從挪威、英國、愛爾蘭等地輸入垃圾用以發電,是一盤可觀的生意。

沒錯,垃圾對於瑞典人來說,是價值連城的寶藏。畢竟,每三噸垃圾就等於一噸燃油產生的能源,同時舒緩各國的堆填壓力,一家便宜兩家著。

由於垃圾堆填會釋放沼氣以及其他溫室氣體,垃圾中的毒物也很容易滲到地下水源,結果受害的還是人類自己。長遠來說,燒垃圾能減低對化石燃料的依賴,降低發電成本,也可減低對大自然的破壞。

興建燒垃圾的焚化爐,正如香港一樣,並非毫無爭議。一來,新型的焚化設備非常昂貴。再者,瑞典民眾擔心焚化爐排放有毒廢氣,吸入後會有礙健康。但瑞典環保局強調,waste-to-energy 發電廠只有極微量排放,大眾可以放心。

有人或許會問,既然有方法能消減 99% 的堆填區垃圾,為何不能解決剩餘的 1%,一了百了?要知道,有些如瓦、瓷等的廢物並不能安全地燒毀,最終還是回到原點:減少製造垃圾。

想要得到什麼,就必須付出代價。香港人投訴堆填區逼爆,卻不想起焚化爐,但又嚮往北歐生活。正宗又要馬兒好,又要馬兒不吃草。要舒緩堆填問題,買少件衫,出街食飯叫少個餸經已可以。但香港人習慣了浪費,要搞環保,談何容易?

酒店真係咁污糟?「細菌指紋」跟你一世

via W Retreat & Spa Maldives / flickr

via W Retreat & Spa Maldives / flickr

幾年前,小肥波去泰國芭提雅旅行,入住所謂五星級 Resort ,張床單竟然發黃、枕頭底有小強屍骸。心想:點解可以咁污糟?雖然投訴成功,換晒床單消毒一遍,但 holiday mood 全消,整天思疑有小強在腳邊走過⋯⋯

其實酒店眼不見的污糟更多,但要驚嗎?

原來,我們每個人身上帶的細菌群族都是獨一無二,且非常頑強,24 小時內就能進佔新住處,完全消滅之前住戶的痕跡。牠們會模仿之前住過的環境,不希望宿主來到異地,出現什麼冬瓜豆腐的情況。畢竟,大家有互利共生的關係。

所以酒店好似好污糟,只是自己的心理作崇。最終也會給你「一個五星級的家」。

我們也可以從這些細菌群族的分布,推算出一間屋有幾多人住、用邊間房,甚至離開屋前,最後在哪兒逗留過。忽發奇想,捉姦也不用在床上⋯⋯

這個新發現,相信有助法証調查,因為每人身上的細菌群族獨特性,堪比指紋,甚至更可靠。例如在兇殺案中,很難在屍身上很難留下指紋,但細菌卻能輕易留於兇案現場。現時,科學家正與夏威夷警方合作,研究「細菌指紋」留在人體上的情況,期望日後在破案時有實際用途。

假如「細菌指紋」真的能附在任何表面,變態的連環殺手犯案將會更難。黃道十二宮殺手 (Zodiac killer) 、開膛手杰克 (Jack the ripper) 甚至藍可兒死亡事件等「世紀懸案」將從此不再。

源頭論文:
Lax, S., Smith, D.P., Owens, S.M., Handley, K.M. & et al. (2014). Longitudinal analysis of microbial interaction between humans and the indoor environment. Science 29 August 2014: 345 (6200), 10481052DOI:10.1126/science.1254529

寫在主場暴斃一個月後

Screen Shot 2014-08-26 at 6.02.54 pm

一個月前,主場新聞突然執笠。沒人料過主場會這樣結束 — 至少不會是在兩周年前夕。

但,事實卻很殘酷。主場的確從此不再。

對,永遠不會再回來。

坊間多方面揣測主場執笠的原因,很大部份都是無的放矢,有的更抱幸災樂禍的心態。

只想問一句:主場不再,要開香檳慶祝嗎?

這,只是前奏,預演自由不斷被收窄的時代來臨而已,你要擁抱它嗎?

Thanks, but no thanks.

*****

這一個月,我看到其他博客竭力另闢園地,捍衛自己的自由。也有不少人或機構借主場突然暴斃博上位。

前者,值得尊重。後者,嗤之以鼻。

新的主場群組如何發展, spiral up or down ,作為其中一份子,只能見步行步。

不過,我心裡面一直有個問號:只有博客,沒有新聞,還是主場新聞嗎?

我很想很想不去思考這問題。

可恨,人的思維從來不是用一個開關制控制。

我想,主場新聞已是過去式。

博客群的後主場時代的產物。

能走多遠,演化成怎樣,我仍然很期待。

*****

二零一四年七月廿六日,我永遠不會忘記。

從那天開始,我的靈魂有部份經已不復存在。

或許你會覺得這太過誇張了吧。

不。

因為我短短一生,最自豪的就是當主場博客。

即使沒太多人看我的文,也不打緊。

人生如果一開始就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那就不是完整的人生吧。

所以沒人看,我還是繼續寫。 I still have faith ,只要我的雙手還在。

伊波拉,又有乜咁好怕?

via vox.com

2014 數字截至 24/7 via vox.com

重慶大廈伊波拉疑雲,很多人嚇破膽,不知今次儍人會搶甚麼?

伊波拉肆瘧西非,被高度關注,感染人數以及疫區之大均是史上之最。截至八月四日的世衛數字,已有 1711 人受感染,死亡人數超過 930 人。依波拉多次爆發,香港人都無動於衷,今次大檸樂,病毒跨境傳播先識驚。但香港人對這種病毒非常無知,更恐懼中招必死無疑。究竟遠在他方的香港有多危險?驚就睇真啲,我們一起揭開伊波拉的神秘面紗。

爆發源

伊波拉由 1976 年首次發現至今差不多 40 年,每次爆發都來去如風。雖然醫學界仍未確定病毒來自何種動物,但曾有研究發現果蝠帶病毒抗體,估計牠們是其中一種宿主。而今次西非首次爆發,有專家就懷疑是中非帶毒蝙蝠遷徙到畿內亞時,被擒作當地食用時引起。

畿內亞的 patient 0 相信出現於 2013 年,當地較為醫療設備落後,加上醫護人員缺乏經驗與訓練,疫情延至三月開始全面爆發,並傳至塞拉利昂和利比利亞。而其中一位病人更成功登上飛機,將病毒帶到尼日利亞。國際間亦因為幾位醫生(包括塞拉利昂最頂尖的伊波拉專家 Sheik Umar Khan )受感染病死才開始注視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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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至 20.7 ,畿內亞、塞拉利昂與利比利亞多個地區出現病例。

 

九成死亡率?

Source: CDC, WHO Credit: Vox.com

Source: CDC, WHO
Credit: Vox.com

醫學界暫時發現五種伊波拉病毒, Zaire 伊波拉病毒的確在此前的爆發試過殺死九成病人(個別病人染病更是 100% 死亡率),但綜合自 1976 年以來的爆發,死亡率實際上是 68% 。相比起沙士的 9.6% 死亡率仍然是相當高,但絕非必死無疑。九成死亡率只是人們在傳媒渲染下的 stereotype 。同時,史上 25 次(計埋今次)爆發,只有 7 次受感染人數超過 100 人 ,總計 2522 人病死。相比瘧疾每天殺約 3200 人、肚痾痾死 4000 人簡直無得比。

西非史上首次出現伊波拉病毒疫情,正如前文所說,當地並無經驗與訓練對抗病毒,防疫措施出現漏洞致使病毒不斷不受控地蔓延。但其死亡率仍能壓止在約 54.4% ,相當令人鼓舞,亦不得不讚揚當地醫護人員的專業精神,在緊急關頭繼續緊守崗位。

七孔流血致死?

其實染上伊波拉病毒的初期症狀猶如普通感冒:發燒、頭痛,亦會上吐下瀉,後期才會有機會七孔流血,望清楚,是有機會而已。有專家分析過 95 年伊波拉爆發時,只有 41% 病人眼耳口鼻甚至菊花出血

Credit: CDC/ Dr. Frederick A. Murphy via wikipedia

Credit: CDC/ Dr. Frederick A. Murphy via wikipedia

而伊波拉致死原因實際是多重器官衰竭,其強大入侵能力,令人體白血球殆盡。專家仍在了解病毒如何入侵人體,但相信是病毒能製造干擾免疫系統的蛋白質。

傳播媒介

伊波拉不如沙士或中東呼吸綜合症以空氣傳播,其有限的傳播能力也是每次爆發來去如風的原因。只要不接觸病人的體液或用品就能避免,換句話說,保持基本個人衛生,足以保命。

更重要的是,避免捕捉野生動物作食。不過,要非洲人戒吃「野味」談何容易?非洲人本身無錢買豬、牛、雞肉,才挻以走險吃「野味」,補充日常蛋白質。況且非洲人連自己吃的也不夠,無法圈養牲畜待牠們長大後吃掉;即使政府禁止野味買賣,非洲人也不願/能放棄這傳統飲食習慣⋯⋯

香港人會感染嗎?

這應該是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。我答你:好_難。一是伊波拉人傳人的能力非常低,你在飛機上就算幾逼都很難接觸足夠的病人體液吧?二是已有症狀的病人,早已在非洲被禁止登上國際航線的飛機(注意伊波拉潛服期很短,由兩日至廿一日不等,很易被發現,尤其在這非常時期)。

無國界醫生:遲兩年爆發無咁慘

假如真的不幸中招,很遺憾,現在沒有特別治療對付伊波拉,只能以支持性療法為主,包括平衡病患的體液及電解質水平、維持血壓及氧氣狀況、補充失血和凝血因子、併發性感染的治療等。

四十年來,不斷有學者研究不同類型的疫苗,但在缺乏資助以及全球需要而在不同階段擱置。即使最接近完成階段的疫苗也不能即時投產推出。

其實早在 2005 年,美國學者 Heinz Feldmann 已經以水疱性口炎病毒 (vesicular stomatitis virus) 作基礎製作疫苗,並証實對患伊波拉的獼猴有效,相信能用於預防病毒及剛受感染的病人,不過因缺少資金而不能進行人體測試。

無國界醫生 Armand Sprecher 就指今次的爆發 timing 實屬不幸,假如遲多兩年先爆發,好可能疫情就無咁嚴峻:

If this had happened a year or two from now maybe we’d be in a better position.

如果伊波拉是全球公共衛生問題,會否又有另一番景象?假如有日大爆發,非州失控,所謂先進文明世界是否落閘放狗?小肥波相信唔係全人類都咁自私⋯⋯至少那班仍在努力奮鬥的醫生不會。

不過邊有咁多如果?